着呢,最疼的就是易中海。只要易中海开口,一百块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事。”
听二哥说得这么笃定,条理清晰,刘光福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,狠狠点了点头。
“行!既然哥你这么有把握,那明天咱们就直接去找易中海,当面把事情说清楚!”
“嗯。”
刘光天沉声应下。
他心里早已盘算得明明白白,这一百块,他绝对不会拿来胡乱吃喝玩乐,挥霍一空。
现在是暑假,他们兄弟俩时间充裕,正好可以拿着这笔钱当本钱,做点小生意。
黑市风险太大,鱼龙混杂,连易中海这种老油条都能被人抢,他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去了。
只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,绝对不能碰。
但鸽子市不一样,相对安稳得多,规矩也松,适合他们这种新手试水。
别人能靠着鸽子市挣钱糊口,发家致富,凭什么他们兄弟俩不行?
他一定要把这一百块盘活,用钱生钱,为以后彻底站稳脚跟铺好路。
心里揣着满满的算计和期待,刘光天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。
一夜转瞬即逝,天刚蒙蒙亮,刘光天就被一阵剧烈的剧痛惊醒。
“废物!赶紧给老子滚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