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根本憋不住。
今天反常的好心情,再加上这番刻意阴阳怪气的话,绝对不对劲。
这个混蛋,肯定又在背地里打什么坏主意!
易中海眼神沉了沉,心里满是戒备,死死盯着刘海中,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许端倪。
可刘海中压根不在乎易中海的揣测和审视,反正嘴上的便宜已经占了,心里的恶气也出了大半。
他轻蔑地斜睨了易中海一眼,懒得再多纠缠,冷哼一声,转身径直钻进了自己家里,顺手关上了门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易中海心头莫名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,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。
他沉着一张脸,想了想,转身走进了聋老太太家中。
谭翠芬见易中海回来,悬着的心稍稍落下,连忙上前开口问道。
“老易,你可算回来了,怎么这么晚才到家?是厂里有事耽搁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易中海轻轻摇头,神色恍惚,眉宇间满是凝重,明显是有心事。
谭翠芬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唇动了动,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终究没多问,只是默默转身,去厨房端出了早早热好的饭菜。
一旁的聋老太太眼神毒辣,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心绪不宁,立马开口询问。
“中海,你不对劲。是不是杨建设那边出什么变故了?”
易中海闻言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,勉强冷静下来,对着老太太沉声说道。
“老太太,不是杨建设的事,是刘海中。”
他随即把刚才在后院撞见刘海中,对方反常得意,刻意阴阳嘲讽自己的一幕,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说完他眉头紧锁,满脸困惑。
“老太太,您说这刘海中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这般针对我,肯定是背地里谋划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聋老太太听完,苍老的眉头也紧紧皱起,神色严肃。
“刘海中那个草包,本事不大,野心不小,平日里倒是不足为惧,可他就跟地里的癞蛤蟆一样,不咬人,但是格外膈应人!”
老太太沉吟片刻,郑重叮嘱道。
“中海,你的预感没错,他铁定是憋着坏呢。你明天去轧钢厂,在院里都多留个心眼,千万别有任何把柄落在他手里,别让他钻了空子。”
两人都不是刘海中肚子里的蛔虫,自然全然不知昨晚刘海中已经和阎埠贵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