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!”
“什么?!”
秦淮茹脑袋嗡的一声巨响,瞬间一片空白,双腿一软,险些直接栽倒在地,整个人摇摇欲坠,眼底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。
院子里所有街坊的笑声,议论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原本探头看热闹的众人,瞬间全都僵在原地。
有人大张着嘴巴,半天合不拢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有人瞪圆了双眼,脸上的好奇彻底褪去,只剩下浓浓的不可置信。
还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神色变得复杂又错愕。
整个大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方才的轻松戏谑荡然无存。
“我的妈呀!还真出事了?刚才随口一说,居然成真了,我这嘴也太灵了!”
“不是,你这叫灵啊!我看你就是乌鸦嘴!”
“到底咋回事啊?好好的怎么就跟人起冲突,还被打成重伤了?”
“我就说贾东旭不靠谱!性子又骄又横,眼高手低,脾气还臭,妥妥的白眼狼,迟早要栽大跟头!”
“之前那点事根本没长记性,这下好了吧?直接闹出大事了,真是活该!”
“早看他不对劲,平日里嚣张跋扈的,早晚得栽,这回算是应验了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有人唏嘘感慨,有幸灾乐祸,还有不少人说着马后炮的话语,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,有同情,有鄙夷。
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!
贾东旭这样。
秦淮茹又能好到哪里去。
短暂的失神过后,巨大的恐慌彻底吞噬了秦淮茹,她猛地回过神,所有的镇定瞬间崩塌,眼泪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。
她也顾不上地上脏乱,双腿一软,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一把死死抱住其中一名保卫科人员的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,哭天抢地。
“同志!求求你们!我家东旭到底怎么了?!”
她满脸泪水,头发散乱,眼眶通红,整个人崩溃至极,语气癫狂又急切,认定自家丈夫是受了欺负。
“是不是厂里有人欺负他?是哪个挨千刀的敢动手打我家东旭!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!”
这番话一出,两名保卫科的人瞬间满脸古怪,神色极其无语。
欺负?
谁敢欺负贾东旭?
全程情况他们一清二楚,根本不是别人蓄意找茬,纯粹是贾东旭嚣张跋扈,到处挑事,得罪了一众工人,最后才被众人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