埠贵眼睛瞬间一亮,立马抬手招手。
“老刘,老刘,这边!”
来人正是刘海中。
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手里提着一纸包猪头肉,油脂顺着油纸缝隙不停往外渗,看着油光锃亮,格外诱人。
本来今早他在街道办碰了一鼻子灰,满心憋屈,半点喜庆的心思没有。
可下午听说贾东旭在轧钢厂被何雨柱带人打成重伤,易中海护徒不力,在厂里颜面尽失,狠狠打击了易中海的气焰。
他顿时一扫阴霾,心里痛快得不行,特意割了半斤猪头肉回来,打算好好犒劳自己,沾沾喜气。
远远看见阎埠贵招手,刘海中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,眉头微微皱起,下意识放慢了脚步。
但终究不好直接无视,一分钟后,还是走到了阎埠贵面前。
阎埠贵上下打量他一眼,看着他藏不住的笑意,又瞟了眼他手里的猪头肉,眼珠子一转,心里立马有了数,满是算计地开口。
“老刘,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,是不是街道办王主任那边的事稳了?”
这话一出,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,方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。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憋屈和难堪瞬间翻涌上来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,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阎埠贵本以为自己猜对了,还等着听刘海中的喜讯,见他骤然变脸,心里猛地一沉,语气也不自觉弱了下去。
“老刘,咋了?难道街道办那边出岔子了?”
“嗯!”
刘海中没好气地闷哼一声,满心烦躁。
他没好意思说自己被王主任当众训斥,被人赶出来的丑事,只挑着能说的部分敷衍,语气满是不甘和怨愤。
“还能怎么着!易中海今早提前跑去了街道办,指不定是偷偷给王主任塞了好处,送了礼!不然王主任怎么会处处向着他,把我的事直接驳回了!”
“什么!还有这种事?”
阎埠贵脸色瞬间也变得难看至极,心里的算盘瞬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他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贾东旭被打重伤,易中海名声受损,徒弟废了,正是易中海大势已去,威望大跌的时候。
按常理来说,街道办肯定会顺势打压易中海,到时候他和刘海中联手,就能彻底压过易中海,掌控四合院的话语权。
他千算万算,愣是没算到易中海这么鸡贼。
明明自身已经落了把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