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看要不要和他们说几句话,稳定一下人心?”
“哼!他们根本不需要我去稳定!他们早就把自己稳定得很好了!”
秦振功伸手指了指桌子上摆放的茶水和果盘,语气极为不满。
闻言,李东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话。
确实如秦振功所说,广汕的那些干部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惶恐不安,但心里未必是真的不安。
毕竟,谁能在惶恐不安的情况下,还有心思去准备茶水和果盘呢?
同样,他们也不怕事后追责,他们只是怕被处理的那个人是自己罢了。
从机场到市委大院的路上,赵日升和申凯森共同乘坐一辆车。
除了见面时的寒暄和简单的情况介绍之外,一路上赵日升都没怎么说话。
对此,申凯森感觉很尴尬,也感觉很无奈。
此时,他心里恨不得把广汕的所有干部都丢到海里见“老爷”去。
最后,申凯森受不了车里压抑的气氛,硬着头皮主动开口道:
“刚才公安上的同志汇报,工作组的同志都已经在市委大院了,赵书记您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赵日升就开口将他打断。
“凯森省长,这才是问题的关键!自建国以来,中央工作组在地方上被绑架着还是头一遭,您应该也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