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香烟点燃,橘红色的火点亮起,秦开河深深吸上了一口,随后缓缓吐出袅袅烟雾。
钟思远也没有客气,接过香烟也是抽了起来。
秦开河抽了两口烟后,似乎心里也打好了腹稿,于是就开口道:
“思远,咱们怎么说也是自己人,有些事情我也不瞒着你,这个岳福林虽然不大懂事、为人不讨喜,但他姐夫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,我确实得罪不起,所以有些事情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他姐夫是副主任,还是领导近臣,又是副处级的领导,在很多事情上也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,而他对自己这个小舅子也十分照顾,我也只能卖些面子。”
听到这话,钟思远也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在以前,虽然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这种级别的干部跟他说话都不配,但那只是因为他在省里、部委这样高级别的单位,现在自己想要和对方说话,那就要看人家的脸色了。
当然,如果对方真的敢动手做点什么,他也不怕!
一个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而已,想搞一搞对方还是不难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,虽然钟思远不怕岳福林的那个姐夫,但秦开河却会怕,因为对方要是愿意,真的能整他一顿。
也怪不得岳福林会这么嚣张,确实有一定嚣张的资本。
在这种情况下,但凡岳福林懂事一点,那钟思远可就要为难了。
哪怕他不惧对方,那也要考虑和对方对上之后的性价比。
可就岳福林现在这态度,钟思远就明白,他就算想卖人家一个面子都不行。
岳福林这种人接手项目之后会怎么做,钟思远用脚趾甲都能想得出来。
他卖岳福林姐夫一个面子,他最多会得到和对方认识的机会,但钟思远并不在乎这一点。
而如果把项目做得一塌糊涂,那他就是第一个要被问责的人,问责之后的处分结果,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政治污点,洗都洗不掉!
于是,在秦开河把话说完之后,钟思远轻轻吐出一口烟,接着轻声道:
“秦书记,您的意思我明白,但不管他有什么关系,我还是那句话,想要那工程可以,走正常招标程序就好,只要他的公司有实力那就给他!”
“你”
看着油盐不进的钟思远,秦开河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语了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自己都把话说倒这份上了,钟思远为什么还不松口?
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