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开口调整或拒绝的机会。
她缓缓站起身,这次目光直视着所长和指导员,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,但话语里的分量却陡然加重:
“所长,指导员,”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的所长和指导员,“既然这件事我接手了,那肯定是要有个结果的。”
“可能在调查过程中会遇到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情况,也可能最后发现是虚惊一场。但无论如何,向上汇报时,我总得有实实在在的东西可说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依然平稳,却带上了某种无形的压力:“我相信,两位领导也一定不希望,在我的汇报材料里,出现派出所方面配合意愿不足这样的描述吧?”
所长的瞳孔微微收缩,他眯起眼睛,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年轻女子。
他确实可以不把区住建局信访办的一个主任放在眼里,两个单位业务交集不多,不存在上下级关系。
但是,正如秦婉音所说,她写的报告会送到哪里?
如果她铁了心要往上捅,而且有理有据地指出派出所不作为,到时候住建局往上一交,到副区长手里~~
副区长再往上一交,到区长或者区委书记手里~~
尤其是在当前强调营商环境、基层治理的背景下,还是这种极有可能涉及治安问题甚至是犯罪的事件。
那个时候板子打下来,绝对够他喝一壶的!
所长眼中的惊讶和隐隐的怒火,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无奈和极度不耐烦所取代。
他讨厌这种被拿捏的感觉,更讨厌这种看似柔弱实则锋利的女人。
僵持了几秒钟,所长终于从鼻子里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抬起手,像是驱赶苍蝇般朝着门外挥了挥,语气充满了烦躁和妥协:
“查!查!查!行了吧?秦主任,你说了算!你说怎么查就怎么查!郑杰,你们几个,这段时间,就按秦主任的要求办!听清楚没有?”
最后一句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既是向手下下令,也是在发泄自己的郁闷。
“是!所长!”郑杰三人立刻立正应答,脸色也严肃起来。
领导这个态度,他们自然明白了事情的轻重和必须配合的基调。
秦婉音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她知道,自己这步险棋走对了。
她脸上笑容更真诚了些,朝着所长和指导员微微鞠了一躬:“谢谢所长、指导员的大力支持!”
说完,她利落地转身,和三名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