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钱送掉自己前途的人。”
李澈端正地看着他。
“钱是这个世上最贱的东西。”韩邦国的眼睛盯着他,目光锐利,“你越是瞧不起它,它就越是追着你来。可你要把它当神一样看待,那迟早它会搞得你家破人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尤其是你们年轻人。要有理想,要有事业心。钱应该是你们最不关心的东西才对。”
李澈保持着端正的姿态,目光直视韩邦国,像在聆听一位长者的教诲。
心里却在说:你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!
但他也承认,韩邦国这话,是对的。
当一个人在体制内走上某条道路,钱确实不应该是最关心的事。
随着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,很多东西都不是钱能买到的。
他知道,这一关,必须过。
终于,韩邦国一拍膝盖,站了起来。
“那好。你跟你媳妇儿说说,让她抓紧把职级提起来。”
他看着李澈。
“后面的事,我会处理。”
李澈站起来,微微欠身:“谢谢韩市长。”
韩老在旁边,捻着胡子,笑得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