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忽然又开口:
“不过这个秦婉音……”
他眯起眼睛。
“她从头到尾都没拆穿我。她应该知道,昨天我让她自己过来,是故意为难她。”
刘永在旁边点点头。
张广才继续说:
“她要是当场戳穿,我还能骂她两句不识抬举。可她偏不,就跟我演戏,还演得挺好。”
他看了刘永一眼。
“你说,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
刘永想了想,凑近了一点,压低声音说:
“张乡长,我跟您说句实话——这秦乡长,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张广才看着他。
“昨天那几十里山路,我那腿都打颤了。她愣是哼都没哼一声,从头走到尾。今天又跑了一天,衣服都臭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冲这份韧劲,就不是一般人。”
张广才没说话。
他眯着眼睛,看着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又渐渐远了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:
“是啊……不是一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