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送钱。
不就是他心虚吗!
他为什么心虚?还不是里面有问题!
至于什么问题,秦婉音相信,就藏在自己之前问他的那些问题里——那些敷衍了事的地垄,那些立在田里的旧烟杆,那些漏洞百出的回答。
还有王多海。
秦婉音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多海。
他正对着自己侃侃而谈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心里却在翻腾。
在会议室的时候,她清清楚楚地看见——林学同回答问题时,眼睛往王多海那边瞟;王多海微微点了点头,林学同才继续说下去。
那种默契,不可能是临时起意。
她相信,刚才发现茶叶盒子里装的是钱的时候,如果自己答应收下,王多海和张广才也会毫不犹豫地收下。
这个王多海,李澈说得没错,得好好注意。
现在看来,李澈那句话说轻了。
他哪是“得注意”,简直是“得提防”。
如果自己刚才松了口,把钱收下,将来万一有人问起来,王多海肯定会说是“秦乡长先收的,我们也不好意思拒绝”。
现在自己选择不收,他就摆出一副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样子,表面数落林学同,实际上都是在帮林学同说好话。
他刚才问那句“秦乡长,你看这怎么处理”,不过是想看自己的反应,好决定他自己怎么做。
这个王多海,心思真够阴毒的。
秦婉音深吸一口气,把思绪收了回来。
王多海还在旁边口若悬河,语气里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:
“秦乡长,待会儿到了烟草站,千万别发脾气。他们毕竟和咱们不是一个系统的,有些事点透就好,没必要撕破脸。”
秦婉音转过头,逼着自己挤出个笑脸:
“王乡长,咱们就是过去退钱,什么撕破脸不撕破脸的?您想多了。”
王多海连连点头: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秦乡长,其实这种事你也不需要看得多严重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斟酌措辞:
“说句不好听的,五万块钱,在别人那儿也就是个零头。你看那些上电视的,哪个不是百万起步?”
秦婉音笑了笑。
那笑容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一百万也是从五万起步的,王乡长。”
她看着王多海。
“别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