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点让自己跳出老干系统。
这段时间,秦婉音在新林乡的遭遇,李澈一直看在眼里。
她在基层,面对的是齐爱民那样的地头蛇,需要硬碰硬,需要找靠山,需要拉关系。
他在老干系统里,相对还是太封闭了,能接触的层面有限。
他在这里待得越久,跟外面的世界就隔得越远。
这天去市委开会,李澈正边走边看手机,忽然听见有人叫了声“小李?”。
他抬起头来,愣了一下——何远鸿。
何远鸿穿着一身军装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步子不快不慢,像是要办什么事。
“何书记。”李澈赶紧打招呼,“好久不见呐!”
“呵呵,是挺久了,我来市委办点事。”何远鸿看了看他手里的文件袋,“你来开会?”
“老干系统的会。”
何远鸿点了点头,两人便站在走廊里聊了几句。
何远鸿说他明年就要退休了,各种准备工作都在筹备中,语气很平淡。
聊了几句,李澈忽然灵机一动。
何远鸿的身份是长清市军分区政委,同时也是军分区党委书记。
在军区序列中他是二把手,但在军分区党委序列中,他是一把手。
这也是李澈称呼他为“何书记”而非“何政委”的原因。
李澈说道:“何书记,待会儿开完会我能请您吃顿饭吗?有点事想请教一下您。”
何远鸿看了他一眼,很爽快地答应了。“行,你开完会给我打电话。”
会议开了一上午,内容乏善可陈。
李澈坐在下面,脑子里一直在想别的事。
他在想秦婉音在乡里的局势还不明朗。
他需要多了解一些富林县的情况,不是从官面上了解,而是从侧面。
富林县人武部的负责人是何远鸿的下级,军方的人在一个地方的领导层中相对独立一些,如果能通过何远鸿认识一下人武部的负责人,不说让人家帮忙,起码可以通过他了解一些富林县的真实情况。
散会后,李澈给何远鸿打了个电话,在附近找了家还算高档的饭店,要了个包间。
茶水上来之后,李澈没有绕弯子。
“何书记,我想请您帮忙牵个线。富林县人武部的负责人,您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?”
何远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富林县?怎么了?”
李澈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