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没有那个心思,也不会听他的话。
说到底,整件事只能怪自己自视甚高。
顾逸轩靠在沙发背上,闭了一下眼睛,又睁开。
他看着李澈。
这个年轻人还站着,背挺得很直,目光没有任何躲闪。
“你坐下。”顾逸轩压了压手说。
李澈坐下了。
“古往今来,改革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。”李澈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,“改革要想成功,那些牺牲就必须彻底,改革者也不能心软。我们国家发展至今,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,除了那些决策者的功劳,那些牺牲者的功劳也不能无视——甚至牺牲者的功劳,一定程度上还要大过决策者。”
他看着顾逸轩。
“顾教授,您是这一路历程的见证者和参与者。我想,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明白。”
顾逸轩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很长,像是把这几天的纠结和挣扎都叹了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李澈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他继续说道,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。
“党校,要想改革成功,就还需要牺牲。还需要一针强心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