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转身走了。
史文强坐在台阶上,看着李澈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处,坐了很久才站起来。
李澈说到做到。
第二天上午,李澈就带着电信的人给党校每一间教室都装了摄像头。
镜头正对着教室,整个教室左右作为一览无遗。
同时,他宣布了一条新规:要求教授上下课点名,不到的一律按缺勤算。
这套组合拳打出去,效果立竿见影。
连着三天,出勤率接近百分之百,课堂上没有人再公然嗑瓜子、玩手机。
教授们松了一口气,评分也慢慢回到了正常水平。
史文强在食堂碰见李澈,难得主动打了个招呼,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,但语气比之前和缓了不少。
但王长河和赵元德,是例外。
该玩手机还玩手机,该抽烟还抽烟。
李澈也找过两人谈话。
王长河面上答应得客客气气的,李澈说什么都是“对对对”、“下回一定注意”、“保证不再犯了”。
可是坚持不了一天,王长河又变回去了——典型的老油条。
赵元德呢,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句句话都说李澈不懂基层,说基层工作不是上课上出来的,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——又臭又硬!
李澈也不跟他俩争执,该说的话说完,最后叮嘱两人同样的话:“有意见,可以提,该遵守的纪律,还是要遵守。课堂表现和最终考试成绩,会体现在培训考核评定里。评定结果将作为年度考核的重要依据。”
十天的轮训班很快结束了。
不出意外,王长河和赵元德两个人的成绩排在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。
李澈在给干部考核科的《培训考核评定表》上,写下了对王长河和赵元德的评价。
王长河:课堂表现一般,学习态度不够端正,建议加强跟踪管理。
赵元德:课堂表现恶劣,多次违反培训纪律,学习态度极不端正,建议一年内不再选调参加任何培训。
他写完之后,把评定表装进文件夹,送给向前批示。
向前接过去,翻开看了看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李澈,你这两个评价,是不是太严重了?”
李澈站在桌前,没有说话。
向前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,语气比平时软了不少,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。
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