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石,摇了摇头。
“这样子可不是来一两台挖机的事。搞不好整条路都得改道。”
秦婉音站在他旁边,看着那堆土石,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垮下来也好。不用成天提心吊胆了,可以专心安排之后的事。”
她给周卫东打了电话,又跟张广才一起向李秀英汇报了情况。
李秀英那边声音很稳。
“知道了。县里的人就在垮山的另一边,正在想办法,你们不用急。”
秦婉音又汇报了物资情况。
李秀英说县里已经在着手安排了,让他们继续盯着,别的事不用管。
连续忙碌五天之后,雨终于停了。
按照县里的计划,路得重新规划,暂时先用渡船过渡。
直升机早就备好了,几个村子的生活基本没问题。
雨停之后的第二天,三个人坐渡船回了乡政府。
李秀英马上召开了一次摸底会。
秦婉音走进会议室的时候,才注意到刘治就像个霜打了的茄子,憔悴得不像样子。
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一样。
他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桌面。
“枣子湾村,情况还算好,没有人员伤亡,也没有冲倒房屋,就是地里受灾比较严重——”
刘治故意挑最轻的话说,但是秦婉音从他的状态来看,枣子湾村的情况绝不仅如此。
之后,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证实了秦婉音的猜测。
原来,当初秦婉音要求疏通沟渠的时候魏成厚没当回事儿,刘治也没当回事儿,结果第一天大雨,枣子湾村百分之八十的烤烟地就泡了水。
要知道现在烟苗也才长到白菜高,正是抽条的时候,泡个两三天就基本完了。
结果大雨一下就是四天,受影响的烤烟地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。
雨小之后,刘治就带人抢烟苗,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,烟苗冲的冲走,折断地折断,那些折断的伤口都带了黑色,那就是烟苗已经坏死的证明。
刘治带人把本该疏通的沟渠疏通之后,又想补种烟苗。
可是现在补种的话,一来烟地的成熟期就不一样了,会为将来的烤烟增添很多麻烦。
二来,今年新林乡大肆扩张土地,烟苗就没剩多少,根本填补不了雨水冲洗过的空缺。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