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苍蝇似的到处找钱,不就是担心烤烟没搞好,齐县长会怪罪你么?”
刘治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你就没想过——受灾到现在这么久了,齐县长都没找过你?可能电话都没打一个?”
刘治整个人像被冻住了。
他的眼睛定在某个地方,一动不动。
这些天他县里各个单位跑,就是不敢去找齐爱民。
为的是在齐爱民怪罪下来之前,自己能先想点办法,让情况看起来不是那么难看,让自己面对齐爱民的时候有底气说话。
可是受灾到现在,半个月都过去了,齐爱民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。
一个常务副县长,难道新林乡受灾了都不知道?
还是说他故意装作不知道,好替自己打掩护?
可是再想打掩护,也总得来个电话问问情况吧。
秦婉音看着他的表情,知道被自己说中了。
她笑了笑,语气反而轻松了下来。
“刘乡长,你信不信?你现在给齐县长打电话,把咱们乡的烤烟情况如实汇报,我打赌他绝对不会生气。”
刘治抬起头,看着秦婉音。
他的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固执和怒气,只剩下一片茫然。
他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但什么也没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