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韩兴安有关系,难免就不会跟韩邦国有关系,那么韩邦国跟张启明搭上线也就说得通了。”
齐爱民听到这里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下亮了起来。
他想起来了。
他想起来在哪里听过李澈这个名字了。
两年前,韩兴安去新林乡陈坪村搞帮扶的时候,打的就是全水区老干所的名义。
当时全水区老干所派的代表就是李澈。
他当时跟李澈有过一面之缘,印象里就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没太在意。
而且他还知道这个李澈就是秦婉音的丈夫。
齐爱民的手握紧了手机。
这么一串联的话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韩兴安跟李澈关系密切,李澈是秦婉音的丈夫,秦婉音在新林乡,新林乡是张启明的基本盘,张启明这两年的变化,就是从陈坪村盘活之后开始的。
一条线,从韩邦国到韩兴安到李澈到秦婉音到张启明,清清楚楚地串在一起。
但齐爱民的眉头还是皱着。
“我见过李澈。”他说道,声音带着一丝犹疑,“之前前韩兴安去陈坪村的时候,他就在场。看着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。这么年轻的人,能有这么大本事?能操控这么大一盘棋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沉了一些。
“我也想不明白。但你听我说——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后,剩下的那个答案,就算再离奇,你也不能不当真。”
齐爱民没有说话。
“你最好引起重视,好好摸摸这个李澈的底。我有种感觉,韩邦国和这小子之间一定有点什么。年纪轻轻就能把富林县的局势搅得这么乱,说明这小子本事不小。如果他真是韩邦国的人,那以后咱们就得小心了。”
齐爱民沉默了几秒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那烤烟的事呢?调查组那边怎么办?”
那头的回答很快,快到像是早就想好了。
“现在这个情况,再想从烤烟上找韩邦国的麻烦,几乎不可能了。那边的舆论已经被对冲掉了,你再揪着烤烟不放,搞不好会把你自己搭进去。你先把精力抽出来,好好查这个李澈。”
齐爱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寸。
烤烟这条线,是他准备了很久的杀招。
从两年前开始,他一步一步经营,本以为今年能一招制敌,却不想对手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用海量的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