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免有失偏颇,何必与他们一般计较?”
“况且,这案子功不在我,余少卿才是真辛苦了。”
得到任大人夸赞,余琅心中自然舒坦,便懒洋洋靠在车壁上,回道:“那倒不辛苦,反倒涨了不少见识呢。”
“以前我可不信什么鬼魂之说,如今觉得,还真说不定。”
这话任风玦却不想接,便故意掀开车帘,欣赏街道风景。
见他不搭话,余琅就知道没戏。
以任大人的性子,不想主动说的事,自己便是打破沙锅问到底,也不会得到答案。
当然,他也很是识趣,当即语调一转,又把话题转到了夏熙墨身上。
“还有一事,刚刚在衣庄我就想问了。”
“夏姑娘又是如何知道珠颜这件事情的?”
“人都死了一年,她才初到京城,居然这般神通广大?”
说到夏熙墨,任风玦眸光微顿,心里也有一种微妙的感觉。
他坦然道: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或许,那女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对于任大人这句别有深意的话,余琅忍不住打趣道:“她是否有过人之处我不清楚,但像她这般有胆识的女子,这京中只怕是找不出第二位了。”
“总而言之,与你甚是般配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
随着地上的尸骨化为齑粉,夏熙墨手中的渡魂灯也跟着颤动了一下。
一点荧光,绕着三十二片莲瓣游离了一圈,最终在灯芯处消散。
这也象征着,一缕枉死之魂,已步入黄泉,通往幽冥。
对此,夏熙墨那古井无波一般的眼底,总算多了一丝动容。
再次回到任宅,东院客房内却多了一名婢女,是任风玦特意从侯府调来贴身伺候的人。
“奴婢名唤天青,自小在侯府长大,小侯爷在府期间,一直由奴婢专掌管衣食起居。”
“小侯爷交代,今后就由奴婢来负责姑娘的饮食起居,姑娘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吩咐奴婢。”
夏熙墨朝面前的人看了一眼。
见她穿着一件淡青色小袄,梳着简洁利落的发髻,面容素净,一双眼睛却十分灵动有神。
看得出,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仆人。
但是…
“我不需要人伺候。”
夏熙墨径自越过她,“任风玦应该清楚,我只是暂住几日。”
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