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怀着期待,试探开口问道:“夏姑娘,昨日天香阁的掌柜说,明日店里会到一批新货,您要不要亲自去看看?”
夏熙墨本能想拒绝,但不知为何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那一刻,她听见了心底的声音。
“你安排。”
浮荡在一旁的无忧:“…”
——
马车停在天香阁门前,随着车门打开,先后走下来两人。
一名绿衣婢女,笑起来娇俏可人,单只看仪态,就知道出自高门。
而另一名女子则披着白色织锦披风,身姿窈窕,容色一绝,就是整体气质过于疏冷,让人不敢多看。
京中女子,能来天香阁走动的,必然非富即贵。
彼此之间,就算从未打过照面,大多都能知道来头。
但这位女子,显然是个生面孔。
因此,自打她进门后,楼上楼下纷纷投来不少目光,有探究,有好奇,甚至还有一些轻视与敌意。
面对旁人的打量,夏熙墨浑然不觉,对于伙计介绍的各类脂粉,她也没有多少耐心。
唯有天青给她试脂粉时,她才会说一句“你看着办”。
没逛一会儿功夫,倒选了不少胭脂水粉。
天青又笑着对夏熙墨说道:“姑娘你先坐会儿,昨日我让掌柜留了一支螺子黛,待我上去问问。”
说着,她便提起衣裙,顺着一旁楼梯轻快上去了。
夏熙墨左右无事,便找了一处位置坐下。
然而,没过一会儿,楼上竟传来一道响亮的耳光,接着是一道尖锐的女声:“什么穷乡僻壤来的下贱东西,也配用螺子黛?”
声量颇大,语气傲慢,话里更掩不住的嘲讽之意。
接着,便是天青颤抖的声音:“庄小姐,可这支螺黛是我们预定下的,还提前付了定金…”
楼下,夏熙墨蓦地站起身来。
她直接上到二楼,远远见到一名华衣女子被一群人簇拥其中,正在挑选脂粉。
天青立在一旁,左脸通红微微肿起,上面还有一道清晰的掌印。
显然,她刚刚挨了打。
夏熙墨的出现,立即引来场内人的目光。
天青见到她,下意识捂住了脸,正要解释什么。
“谁打的你?”
夏熙墨冷冷问道。
天青犹豫着不敢答,人群之中的华衣女子却斜乜着扫了她一眼,微微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