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定睛一看,却发现这又是一缕无意识的散魂。
而正如无忧所言,这缕散魂明显还保留着执念,还在复刻着生前之事。
它对着空荡荡的“书案”,研磨,下笔,挑灯…
眼神呆滞,口中却念念有词。
“可听得清它在说什么?”
无忧只好近前去听,“好像反复只有一句话,‘臣愿为陛下分忧’。”
夏熙墨默然听着,心里却有了一个念头。
连散魂都在念着国事,那它的主魂很有可能…
——
望着夏熙墨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口处,任风玦才上了马车。
阿夏问:“公子,回去吗?”
“不回。”
任风玦舒展了一下身体,靠在车壁上,吩咐道:“后面有几条尾巴跟上,你去抓一条过来,我拷问拷问。”
“是。”
阿夏应了一声,便轻快跳下了马车。
距离东街口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内,四个乔装打扮的男人正在蓄势听命。
其中一人道:“等那马车一走,咱们就冲进去!”
余三人答: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却冷不丁防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四人甚至来不及反应,对方便以极快的身法飘至身前,点住了三人的穴道。
只见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在为首那人的颈边: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……”
任风玦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,修长的手指,轻轻敲着旁边的小几。
算着时间,外面果然响起了脚步声。
阿夏:“公子,人已经带来了。”
任风玦这才略微掀起车帘一角:“自己交代吧,谁派你们来的?连我都敢跟踪?”
外面的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瑟瑟望着那纤尘不染的官靴:“小侯爷饶命啊,小人不是跟踪您,小人哪敢跟踪您啊?”
“哦?”
任风玦冷笑一声,“原来你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“不是跟踪我,又是跟踪谁?”
跪在地上的人立即交代:“小人是奉了穆侍郎之命,来跟…来接刚才那位姑娘的!”
任风玦轻拧眉头:“中书侍郎穆铮?”
“是!”
穆铮前些年初到京中任职时,曾拜访过几趟仁宣侯府。
当时,任风玦曾在父亲的书房内见过他。
一个年近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