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志远也不知自己坐了多久,身体开始有了乏意。
忽然之间,他听见书房传来一声轻响。
“夫人?”
以为是妻子又来催促自己就寝。
他唤了一声,便合上手中画卷,起身离案。
可房内并不见妻子的身影。
孟志远正觉得纳闷,身后似有疾风掠过,他猛然回头,却见一抹黑影迅速从自己身体穿过。
下一秒,桌上的火烛应声而倒,并顺势燃起了案上画卷。
他慌忙想要上前,却发现了更加诡异的一幕。
此刻的自己,竟已化为虚无…
而不远处的地方,却躺着自己的躯体。
他变作了一缕魂,无能为力,只能看着火舌吞没了整个书房。
听完孟志远的陈述,夏熙墨眉头深蹙。
难怪孟志远的鬼魂执念那么深,原来竟死得这般蹊跷…
如果他所言属实,那很大可能并非人为。
然而,就在夏熙墨正打算继续问下去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孟志远的鬼魂也在此刻应声而散。
跟着,一道身影伫立在她的身影,并伸出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嘘。”
来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并将她拉至一旁的围屏后。
夏熙墨瞪着眼睛望过去,却发现面前之人是任风玦。
这也就说得通了。
有他在的地方,鬼魂都会自觉遁形。
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
她甩开他的手,正要问话,殿内却气势汹汹涌入不少人。
只听见一道威严的女声斥道:“把那对奸夫淫妇给本宫抓出来!”
任风玦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尽管,他知道对方说的不是自己。
但夏熙墨却像是不知情,并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问:说的可是你我?
任风玦直接摇头,轻声在她耳边说道:“不是说我们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,带来异样的感觉。
心里也顿时怪怪的。
夏熙墨不解,也不想解,只想着赶紧出去。
但看这情形,好像一时半会儿还出不去。
屏风外很热闹。
因为那对“奸夫淫妇”已经被带出来了。
两人衣衫不整,却被迫跪在了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