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风玦心里已大概有了底:“我会继续查明此事。”
“等等。”
赵骍面色尴尬,忽然拉住他,“我与红袖楼如烟姑娘之事,你可否…不要说出去?”
任风玦当然知道他的顾虑。
对于此事,最重要的,还是不能让庄小姐知晓。
不然依她的性格,就算不找如烟麻烦,也会去章皇后宫里哭一通。
到时候,事情再闹到庆康帝那里,只怕会对这个儿子更加失望。
他淡然道:“红袖楼那种地方,殿下还是别再去了,被庄小姐知道了事小,要是真撞了邪气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闻言,赵骍浑身一震,这下可不敢不信了。
再联想到夏熙墨方才所说的话,吓得连忙保证:“本王必不会再去了!”
从花厅出来后,赵骍面色古怪,眼神慌张,显然余惊未消。
他将裴勇叫到跟前来,问道:“当日在天香阁,那女子究竟跟你说了什么?”
裴勇也心有余悸,但还是如实道:“她…让属下去找个道士给庄小姐驱邪…”
“一会儿出宫,你立即去找。”
这话让裴勇微愣了一下,迟疑着道:“是…是!”
赵骍怕他那榆木脑海想不明白,连忙又补充了一句:“记住,是找来给我驱邪的!”
“……”
裴勇震惊不已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此事。
——
自宫中赴宴归来,已是薄暮时分。
这一路上,夏熙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看来,她这个人确实言出必行,不想管的事情,是一个字也不会多问。
可越是如此,任风玦就忍不住想要跟她搭话。
“方才在花厅中,那颗珠子摔碎了…”
正在闭目养神的夏熙墨恍若未闻,竟连眼皮子也不抬。
任风玦又道:“我当时见到一缕黑气从里面跑出来,大概就是你所说的‘煞气’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前面说,孟尚书是被一抹黑影穿透了身体,有没有可能,这二者也有关联?”
闻言,她总算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黑眸,在沉沉暮色之下,愈发幽冷。
“杀死孟志远的‘东西’,远不似你想象中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查查人间的案子也就算了。”
“鬼魂之事,劝你少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