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很可疑。
余琅又花了将近一天半的时间到处打听,最后,还是一位酒馆伙计跟他说:“这事,你不如直接跟穆府的人去打听。”
“他们家那位门房,每日黄昏都会来这里打酒,你到时候借机问问,兴许能问出一些什么。”
确实如伙计所言,当日黄昏,门房准时来了。
余琅最擅长做戏,他先装作喝多了酒,不小心撞翻了对方的酒坛子。
见他生气,便一个劲儿赔礼道歉,并让伙计拿店内最好的酒菜招待他。
门房一听是好酒,便走不动道,当即就坐下跟他喝了起来。
酒酣耳热之际,才开始向门房套话,这一来二去,果真让他问出了不对劲。
“那门房告诉我,府上那位表小姐,其实已经死了…”
说到这里时,余琅也是神色凝重。
任风玦一侧眉峰轻提:“此话怎讲?”
“他原话是说,夏姑娘是在偏院冻死的,结果下葬三天,就从土里爬回来索命了。”
余琅说得都有些不寒而栗:“他当时虽喝得有点多,说话也含糊,但这话却说得真切。”
“因为那‘表小姐’死后回来当晚,是他给开的门,看得千真万确。”
对此,他也是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然后我就想,若按照他这么说,夏熙墨只怕早就死了,眼下有两种可能——”
“其一,这京中两位,都有可能是假的嘛!”
“其二,其中一个,极有可能不是人!”
任风玦倏尔一笑,却问:“那除此之外,余少卿还查到什么根据没有?”
他话音刚落,却听见窗户响动,一身黑衣的瑶光轻盈跳了进来。
“一个醉酒老汉的话,哪能有什么根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