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立即转过身来,板着脸问他:“去西泠县?查什么?”
“查夏熙墨。”
任老侯爷脸色一变,已有怒容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好端端为什么要查熙墨?”
不等任风玦作解释,他又站起身来,用手指着他:“我这两日倒是听外头的人说了,你在宅中偷偷藏了一个女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任风玦一噎。
心想,这风未免吹得太快。
任瑄继续道:“该不会是不满意这桩婚事,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情,气我和你母亲吧?”
“关于我宅中那位姑娘…”
任风玦正待解释。
“好啊!”
哪知任侯爷立即怒目圆睁,“你还真藏了女人?几时染上了那些纨绔子弟的恶习!”
“……”
任风玦无奈道:“那位姑娘的身份,我须得晚些时候再向父亲解释。”
“但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,需要向父亲禀明。”
任瑄虽然恼火,却也知道儿子的品性。
断不会做出什么有辱门风之事。
他压着怒气:“好,究竟是何事?你仔细说来!”
“父亲先答应我别气恼。”
任瑄没好气地从鼻子里闷哼了一声,算是应允。
任风玦这才正色道:“儿子怀疑,府上的这位‘夏熙墨’,并非真正的夏将军之女,而极有可能,是中书侍郎,穆铮之女——穆汀汀。”
这话让任老侯爷的面色变了又变,顿时如同乌云笼罩,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:“荒唐!”
“这还能有错?你母亲…”
任风玦义正言辞地打断了他,“父亲别忘了,母亲四年前南下,也是初次见夏将军之女而已,在此之前,咱们并无人见过。”
“可…穆铮,又怎会?”
“又怎么敢!”
任瑄显然不信这个说法。
他更不信,那个看起来文弱木讷的八品散官,胆敢做出这样的欺瞒之事!
“那依你之言,真正的夏熙墨呢?又去了哪儿?”
任风玦道:“只怕要当面问了穆铮,才清楚。”
任瑄愣了片刻,思前想后,仍觉得是儿子不满指腹为婚在故意挑事。
“那你派去西泠县的人,可查到了什么?”
任风玦淡然一笑,却卖了一个关子。
“这些就先不透露了,在事情未水落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