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,直接问道:“夏姑娘昨日问颜道长的那番话,想必与这宅子有关吧?”
夏熙墨淡应了一声。
“那眼下有何高见?”
他知道,对方肯定不会无故说那样一番话,更不会毫无理由出现在这里。
而这种事情,与其问“活人”,倒不如问“死人”来得快。
夏熙墨道:“昨日之前,这宅子里只藏了一件凶杀冤案。”
“但现在,是两件。”
“且第二件,更为棘手。”
任风玦有些意外,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事,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招呼手下查案的陈捕头。
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,当即小跑了过来。
“任大人有何指示?”
任风玦问:“这宅子此前可曾发生过凶案?”
陈捕头立即摇头:“不曾啊,卑职在东区当差十几年,对于凶案,肯定…”
“鄢县。”
一旁夏熙墨冷冷打断了他,“这宅中女主人,是鄢县人。”
陈捕头当即一凛,“想起来了。”
他一拍脑袋:“这案子曾发生在鄢县管辖之内,是由鄢县衙署经手的。”
“但案件早在半年前就结了,凶手伏法后判了死刑,现在京中地牢关押着,大概过几日便要行刑了。”
这么一说,任风玦倒有一丝印象,当时为关跃口述,案子卷宗也是由他来审批。
自己并未干预。
难道…
陈捕头悄悄看了一眼任大人的脸色,心想,好在这事不是发生在京中。
不然,还真撇不清关系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陈捕头走开后,任风玦又看向夏熙墨,细细推测:“夏姑娘说是‘冤案’,那想必真凶并未伏法。”
“不错。”
夏熙墨说着,掠了他一眼,隐隐有责怪之嫌。
任风玦立即联想到她刚刚说的那句话——把鬼都吓跑了。
他不禁垂眸一笑。
“看来这事确实要怪我。”
夏熙墨没接话,只道:“对付‘活人’,我想你自有办法。”
任风玦一点就通,“此事我来。”
这话说完,两人都微微顿住。
好似悄然形成了一种妙不可言的默契。
夏熙墨心下也是一阵怪异。
她自知言尽于此,转身就要走。
任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