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从三楼扔下,当即一命呜呼。
若换作一般酒楼,发生这种事情,就算不闹出官司,也必然会对楼内生意有极大影响。
可…赋楼不是。
就算死过人,背了骂声,生意也依然一日好过一日。
照样一到入夜,便宾客如织,络绎不绝。
颜正初好奇道:“那小侯爷可曾去过楼内一观?”
任风玦摇头,“不曾。”
“不过,我记得倒是有人,曾送过我一张绿牌…”
“小侯爷忘了,绿牌到我手里了。”
台阶下的余琅抬手应了一声。
作为场内唯一一名去过赋楼的人,他忍不住侃侃而谈:“但在我看来,那也就比一般酒楼稍微多了几分风雅与情调罢了,并不似传闻中那样神乎其神。”
“不过嘛——”
他语调忽然一转,由衷赞叹道:“他们楼内的白掌柜,倒可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之貌,不少人也都是冲着她去的。”
任风玦对此当然兴致不大,转头又向颜正初问道:“道长确定杀害郑道远的‘鬼物’进了楼内?”
颜正初一脸笃定:“我这觅魂术,肯定不会有错。”
“上次能找到郊外那间寺庙去,也多亏了这术法。”
渡魂灯内,无忧狐疑道:“他上次那术法该不会是用在我身上吧?”
唯一能听见它声音的夏熙墨没答话。
任风玦若有所思,却又下意识看了夏熙墨一眼,“夏姑娘觉得如何?”
夏熙墨却已经下了决定:“等天黑。”
天黑后阴气重,能滋养阴邪之物。
若这座楼真有什么问题,估计也只有在天黑后,才能看出端倪。
颜正初十分赞同:“累了大半天,我们是该回去休息片刻了,养精蓄锐,天黑后再去‘捉鬼’。”
余琅却又出声道:“大家只怕忘了一件事情,就算天黑后进楼,也得按照他们的规矩,拿到玉牌才行。”
任风玦看了他一眼:“说得极是,这事便交给余少卿了。”
“嗯?”
余琅大惊:“大人,这事恐怕有点为难我了?方才说了,我唯一去的一次,还是仰仗您的光呢。”
“话说,您那块绿牌又是从何而来?”
他这么一问,任风玦才隐隐想起来。
当初那块牌子,正是太子遣人送到任宅的,据说,朝中重臣,几乎人人都得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