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那点微弱魂力,怎么跟赋楼鬼物斗?”
“再来一次魂体分离,是不是又要‘功亏一篑’?”
她语气听来全是自嘲,却让一旁的无忧,为她捏了一把汗。
这姐是真敢说!
“任风玦”那俊朗的眉目之间,果然多了一丝松动,他却道:“墨骨,你只怕忘了自己的能耐,要是没有规矩,这整个人间只怕都要被你掀了。”
“夏熙墨”唇角微扬:“不必夸赞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任风玦”似乎思忖了一下,才勉为其难地说道:“最多给你三成魂力,灭掉那赋楼鬼物,绰绰有余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她一口咬定,没有余地:“我要五成。”
“你!”
好啊,敢跟阴司之主讨价还价!
眼见地君又要生气,无忧恨不得现在就钻进灯里去。
哪知他沉吟半晌,竟同意了。
“好,就给你五成。”
“不过你也要记得,若是你扰乱人间因果秩序,抑或是滥杀无辜,我会立即将你魂魄打回九幽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你,可知道?”
“嗯。”
若换作其他鬼,能得地君特许,多少也得跪在地上磕两个响头。
她却依然神情淡淡,立得笔挺,与百年前十万阴差押送她往九幽时的神态一模一样。
都在那地方囚了整整一百年。
性子竟是一点都不改…
地君隐隐头疼。
罢了,不予她计较。
“你过来。”
他伸出手,一道金光凝于指尖处,轻轻点在她眉间。
象征着鬼王之印的红莲印于眉间绽放,业火在眼底焚烧。
“着吾之力,魂体寄生。”
——
夏熙墨猛然睁开双眼,面色骤然一变。
只见任风玦躺在身侧,几乎与她咫尺相对。
窗外,天已经完全亮了。
一抹朝阳从窗棂照进来,正好落在他好看的眉眼上。
如今近的距离,连肌肤的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心下一跳,立即坐起身来。
而身侧之人受到惊扰,也是悠悠醒转了过来。
下一秒,任风玦也惊了。
“夏…姑娘?”
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,又情不自禁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