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夏熙墨提到穆铮去过赋楼之事。
他本以为,能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。
结果这个穆铮,只是稀里糊涂就献出去了一滴精血,对于赋楼及白掌柜,根本一无所知。
看样子,反倒是被人利用了。
夏熙墨问:“谁?”
“是杜国公之子杜月明,昨日我在赋楼见过他。”
夏熙墨点了一下头。
任风玦又继续道:“除此之外,我也派了暗影卫去留意东宫的动向。”
“但太子毕竟身为皇储,东宫守卫森严,一时之间只怕也难查出什么。”
“我还打算,这几日找个由头,亲自去一趟东宫。”
夏熙墨几乎不假思索就接了他的话,“去时带上我。”
这话换作别人说,任大人肯定得斟酌考虑一下。
但从她口中说出来,心里竟多了三分惊喜。
一旁的颜正初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是不是应该也带上我?万一那太子真不是人的话…”
“你不用。”
任风玦没出声,夏熙墨倒先替他做主了。
颜正初微恼,正要为自己分辨两句,却又听她道:“赋楼的通天阁内,需要你去仔细看看。”
“那里面必然有不少冤魂,你去问问。”
听了这话,颜正初面色稍缓。
任风玦又补充道:“不错,道长说过,那一池血水,为‘阴阳煞’之关键。”
“道长见识多广,且法力高强,必能从中找出破案的关键。”
这二人虽有“一唱一和”的嫌疑,但对颜道长却颇为受用。
他沉吟了一声,才道:“既如此,本道便勉为其难去看看吧。”
马车行至城东街市,夏熙墨忽然喊阿夏停车。
任风玦认出这地方离周子规住宅处不远,便也猜出了她的用意。
见她下车后,又道:“若有需要帮忙之处,直接找我便是。”
夏熙墨步子微顿,淡应了一声。
她正要往周宅而去,似想到什么,又折了回来。
“任风玦。”
闻声,任风玦又将车帘子拉开,见她披着白色斗篷,立于暖阳之下,眉目清和,倒让他心下微微一动。
“有何吩咐?”
他开口问她,语气说不出的自然,就连一旁木头人似的阿夏听了,都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睛。
夏熙墨倒真就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