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殿下对不住您。”
“但老奴觉得,你二人多年的感情,不会无缘无故就闹到今日这个局面。”
“其中必是有什么事情,对不对?”
一番话说着,这位四旬老仆,竟也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唐月琅总算有一丝动容。
她看了一眼玲珑的鬼魂,又看到一眼王总管。
最后,目光落到了夏熙墨身上。
“玲珑…确实是我亲手杀的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还满脸期待的王总管,面如死灰,嘴唇翁张,却说不出话来。
唐月琅感受到身体的那股牵制力逐渐消失,腿脚一软,却跌坐在地上。
她抬起自己布满泥污的手,指尖轻颤,又低低说了一句:“但那并非我意,而是…”
夏熙墨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谁?”
唐月琅摇了摇头,满脸痛苦,“我…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‘她’是谁!”
这话让王总管听得一头雾水,包括浮荡在一旁的无忧,也不免疑惑地竖起了耳朵。
夏熙墨则继续问:“你不知道对方是谁,又为何要这么做?”
唐月琅似乎不忍回想,突然一把捂住了耳朵。
这时,浮荡在一旁的鬼魂玲珑却幽幽开口了。
“小姐不愿回忆,这事,还是由我来说吧…”
闻言,众人的目光,又一齐望向了那抹鬼影。
玲珑是唐月琅的陪嫁婢女,两人自小一起长大,虽为主仆,却情似姐妹。
十几年的朝夕相处,一声声“小姐”不知叫了多少句,让玲珑始终无法改口。
因此,唐月琅初嫁东宫时,她还常常称其为“小姐”,让承华殿的女官听在耳里,多次斥责僭越无礼。
唐月琅得知后,不得没有罚玲珑,反而许下独权,保留了这声称谓。
宫里不比郡公府,处处都是规矩,但玲珑在唐月琅的庇护之下,却过得相当自由。
她本以为,太子殿下待自家小姐情深意重,往后的日子,也必然是琴瑟和鸣。
直到,太子忽然病倒,东宫上下也乱了套。
那是玲珑第一次见到自家小姐如此憔悴。
因忧心太子安危,她不分昼夜贴身伺候,偶尔小睡片刻,都会立即惊醒。
所幸,多日劳累伤心,太子最终还是醒了过来。
玲珑本以为,那只是虚惊一场,太子安康,一切都会恢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