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华殿看她,可却态度冰冷,对她没有任何的疼惜与关护。
那一刻,她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。
于是,忍不住伸手攥住他的衣袖,嘶声质问:“你究竟是谁?你不是赵礼,你根本不是他!”
太子嘴边噙着笑,眼底却分明疏冷:“太子妃说什么胡话?孤不是赵礼,又能是谁?”
唐月琅咬住下唇,拼命摇头。
“赵礼不会这样对我…他说过,会一生一世爱护我,不让我受一丁点委屈,他绝对不会让我如此痛苦。”
“那就要问太子妃自己了。”
太子将那截袖角从她手里抽离,语气冰冷:“身为太子妃,其职责为辅佐太子,掌管内苑,为皇家开枝散叶,试问,你哪一样做到了?”
听了这番话,唐月琅如坠冰窖。
辅佐太子,掌管内苑,开枝散叶…
一字一句,震耳发聩。
她却想起数月前大婚当晚,那个眉眼弯弯的少年郎饮下合卺酒后,在耳旁说了一句——只要小琅能永远在我身边就好。
前后映照,多么讽刺。
“看好太子妃,若是再有类似事情发生,你们直接提头来见孤。”
见她不语,太子冷冷向四下吩咐了一句,便拂袖离去。
唐月琅心如死灰,什么也不想顾了。
什么家族荣耀?什么一生一世?
她什么都不要,只想回郡公府去,做回父母捧在手中的女儿。
宫人们拦住她,消息也封锁在东宫内,传不出去了…
她无助大喊:“玲珑,玲珑,我想回家!”
“我不要做太子妃!我不要嫁给赵礼了!”
东宫又开始谣传,太子妃疯掉了的消息。
她也确实如同疯了一般。
太子拥着美人夜夜笙歌。
她则趁着醉意,将夜值的东宫护卫喊进承华殿内。
褪去衣衫后,背上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,统统都是自我作践的痕迹。
玲珑看得痛心不已,怨气更重,心中恨意更深。
于是,她以魂力附身在一名舞姬身上,潜入未央殿,想要杀了太子。
也就是那晚,她彻底意识到,此刻的“太子”,早已不是曾经的太子。
他的体内,已钻入一只恶鬼。
而这只恶鬼,不仅夺舍了赵礼的躯体,还试图让另一只恶鬼,取代自家小姐。
“我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