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一般“恶鬼”的能力。
不然,他也不能这般轻易就夺舍了本朝太子赵礼的身体。
“这话应该你问自己。”
夏熙墨冷冷反问了一句:“生前作恶,死后作乱,还想做人间的皇帝?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
听了她的话,慕容宸愈发怒不可遏,他身影一晃,就到了夏熙墨跟前,伸出那只煞气萦绕的手,就要扼她的喉。
岂料,还未触及到对方,便被一股诡异的牵制力绊住。
接着,只见面前之人轻轻抬手一挥,他便被打入了池水中。
但血阵中的魂魄显然惧他,见他入水,纷纷四下逃窜,并不敢像先前那样附过来。
夏熙墨猜想,应该是他身上那股“邪气”所致。
慕容宸一击落败,才知面前这“小厮”装扮的女人不好惹。
他浑身浸在血水之中,反而狷狂一笑,忽然间,振臂一挥,池底下的阴魂化作一缕缕黑气,萦绕在周身。
血水在他面上流淌,将那双眼睛,也映成了猩红色。
无忧忽然提醒道:“他这是要借阵法的力量对付你呢!”
“虽说这阵法未成,但却极其阴邪,搞不好还会…影响到外面的活人!”
它话音刚落,整间密室便立即抖动了起来。
夏熙墨正要说话,眼角余光却瞥见密室入口处多了一道身影,却是任风玦。
她略一分心,便听见无忧喊道:“小心!”
回眸望去,竟是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迎面飞来。
虽说不具什么杀伤力,但却实在恶心。
夏熙墨皱眉,手指正要运力,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环住腰身,往后一带。
接着,一道颀长的身影,直接挡在她跟前。
任风玦倒是动作敏捷,反应极快,一个纵身借力跳过来不说,还顺手捞起案上烛台,以此为“武器”,直接将那颗头颅打落在地。
因少了一只烛台,室内顿时暗了一暗,他回头望去,几乎看不清夏熙墨的神情,“你没事吧?”
夏熙墨没答他的话,反而吩咐:“先闪一边。”
“……”
任大人活了将近二十一年,这四个字每一字都听过,但连在一起,闻所未闻。
他正要说话,密室内又是一震,所有灯火跟着应声而灭。
接着,却是头顶上方传来悉悉簌簌的异动。
夏熙墨抬头看了一眼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