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当即走出屏风外,将门外的容舒喊进来。
因他在侯府中鲜少动怒,此时沉着一张脸,让容舒看了都有些害怕。
“这两日,夫人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容舒连忙跪在地上,一五一十将这几日的情况,都说了出来。
那日,荣氏携“夏小姐”进宫觐见皇后,想是在御花园内吹了风的缘故,回来后就病倒了。
请张医师前来问诊后,按照“风寒之症”,施了针,又用了药,倒也见了效。
但到了夜里,荣氏却一直噩梦缠身,醒后又发起了热。
反反复复,已经历了两日。
今早醒来,荣氏看似精神抖擞,甚至还与“夏小姐”在暖阁内用了朝食。
而后,回房后就不肯用药了,嘴上还一直喊着要见小侯爷。
听到这里,任风玦就知道不对劲了,他问道:“早膳期间,夏小姐可同夫人说了些什么?”
容舒道:“没有,夏小姐几乎没怎么开口,只说了让夫人多保重身体。”
“相反,一直都是夫人在说。”
“那夫人又说了什么?”
容舒看了一眼小侯爷的脸色,迟疑了一下,才小声道:“夫人对夏小姐说,希望你二人能早日成婚,最好早日生子育女,了却她一桩心愿…”
“……”
任风玦沉默了。
容舒也觉得尴尬,垂首小声道:“方才张医师又来过一次,说从脉象来看,确实只是‘风寒之症’,又劝了夫人几句。”
“结果他前脚刚走,夫人又不肯喝药了…”
听到这里,任风玦算是明白,母亲哪里是生病?
分明,是想借机逼婚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任风玦挥了挥手,隐隐头疼。
他回到里间,无奈看了荣氏一眼,说道:“母亲,方才容舒可是什么都跟我说了,您就算着急我的终身大事,也实在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他再次端起汤碗,试了一下药温:“来,您快先把药喝了…”
谁知,勺子才递过去,却被荣氏一把推开。
这一推,连着一碗汤药,直接撒在了地上。
“风儿,你到底肯不肯听我这一次?你要是不依?我…我死不瞑目!”
一番话,让任风玦再次震惊住,甚至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他的母亲,怎会说出这种话来?
一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