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下沈小姐后,就一命呜呼了!您可知道,那时的沈老东家已经是近四旬的年纪了。”
“而这沈小姐呢,又是在不足月的情况下出生的孩子,多少有些先天不足,身子底更差,从小就各种病症不断…”
“这可算是好不容易才长到出嫁的年纪,却又得了一场怪病,说是…不认人,在庄内如同中了邪一般疯闹,还将沈夫人的灵位给摔了!”
说到这里时,小二又停顿了一下,小心翼翼四下看了一眼,生怕自己这番话让有心之人听了去。
但见无人注意到自己,他才稍微松了口气,继续道:“不过说来,这老东家也实在可怜,开明县内人人皆知他爱妻心切,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女儿,夫人却去了,他将女儿视为命根子,怎料女儿又是这样…”
“所以啊,镇上才会传,这桩婚事是为了给沈小姐冲喜呢。”
任风玦听到这里,与夏熙墨相视了一眼,这才继续问道:“我对这悦来山庄的姑爷倒是挺好奇的,他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让沈老东家如此信任将自己的独生爱女嫁给他?”
伙计几乎不假思索:“因为这位秦书公子,是开明书院教书先生秦谦的儿子呀。”
他指向窗外不远处的一座拱桥,又道:“二位瞧见那座桥了吗?桥过去就是开明书院了。”
“二位有所不知,这秦先生可是县内远近闻名的好好先生,他办学堂那么多年,从来不收穷苦孩子家的脩金,十分受人敬重!”
“据说,沈老东家欣赏他的品性,得知此事后,当即为开明书院捐赠书籍,甚至还出钱修缮学堂。”
“他敬重秦先生,自然也就十分看重秦公子,收他为悦来山庄的姑爷,这事还真是在意料之中。”
听完伙计分析一通,任风玦却沉默了一下。
这样来看,确实一切都在情理之中。
所以,悦来山庄内最大的疑点,应该就出在沈小姐身上了。
她是否真的得了什么怪病?
夏熙墨忽然开口问道:“病重的沈小姐可愿意嫁给他?”
闻言,伙计倒尴尬了一下,他笑道:“这婚姻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沈小姐的意愿嘛,那就不知了。”
“不过这秦书公子容颜俊美,一表人才,也就家境稍微贫寒了一些,但沈家家境殷实,想必并不会在乎这些…”
此话一出,一旁喝茶的老先生却忽然轻嗤了一声。
“沈家家境殷实个屁?当年沈隶那小子来开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