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醉意熏熏的衙役,登时被震得踉跄后退,且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。
顷刻间,倒是酒醒了过来。
找镇官?
还是这态度?
那必然来头不小啊。
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小衙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二话不说连忙去衙门后院喊人了。
不多时,一个身宽体胖年纪约摸在四十上下的男人,气喘吁吁快步走了出来。
此人名唤李成,是个斜封官,并无实才,来这穷乡僻壤当个镇官,也是为了求个安稳自在。
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任风玦一眼,发现不认识,不由得“咦”了一声。
又看了一眼他身侧的夏熙墨,更不认识,当即又“啧”了一下。
但二人气质确实不太一般,不像泛泛之辈。
于是,向旁边下属努了努嘴,示意请进厅堂。
待坐定后,李成才小心翼翼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们找本官所为何事啊?”
任风玦一点弯子也不绕,直接问:“五里外的屠家村瘟疫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闻言,李成先是吃了一惊,心中疑虑更深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问这个做什么?”
任风玦冷眼扫他:“原不打算问你,但葛川离此地太远,一时半会儿也赶不来。”
“怎么?你是想等他来了,再说?”
诚然,云霞镇处地偏远,但实际归属于开明县,因为离得太远,就算发生了什么事,也不能立即赶到。
而这镇衙众人,也正是因为这点,才敢玩忽职守。
李成听他敢直呼县令的名字,就知道其身份必然不简单。
顿时屁股也坐不住了,赶紧站起身来,甚至还将身体躬下几分,以示敬意。
“这事就不劳烦葛县令亲自来一趟了,那屠家村瘟疫之事,就发生在十六天前…”
在任风玦严厉的目光注视之下,李成赶忙将事情始末都陈述了一遍。
当时,是一名嫁到镇上的屠姓女子回家探亲,发现了此事。
据说那天清早,她走到村口时,差点被眼前景象吓得昏厥过去。
只见一村十来户人,已变作一地尸体,横躺堆积,没留一个活口。
接到报案后的李成,也是慌得不行,心想,死了那么多人,肯定不是他一个小小镇官能出面解决的。
他也不擅作主张,当即上报给了县衙。
县令葛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