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埋过一个横死之人后,阴气就变得极重。”
“还说,曾有个上山砍柴的男人,遇到过这横死鬼,只看了一眼,回家后便高烧不退,没过两天就一命呜呼了。”
“啊?真有这事?你别吓我!”
听到这样的传言,衙役们立即面面相觑。
眼见这天色也越来越不对劲,他们不免心生退意。
走在前面的葛川,或多或少已将这些话听进去了一些,当即回头瞪了众人一眼,压低了声音训道:“一群大老爷们还怕鬼?你们看看别人姑娘!”
一句话,让衙役们不由得个个伸长了脖子,朝最前面的“姑娘”看了一眼。
夏熙墨始终走在人群最前端,明明那么纤瘦的一抹身影,却像是无惧任何险阻。
她倒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。
于是,便有胆子稍大些的,向镇官李成小声问道:“大人,咱们跟着这女子究竟要去哪儿?”
李成望着这后山也是头皮发麻,他心里当然是一万个不想来。
但葛县令在头上压着,他又能有什么办法?
只道:“县令大人去哪儿,咱们就去哪儿,甭管其他。”
“……”
山路又陡又窄,小半刻后,便陆续走入了深山之中。
这时,夏熙墨却忽然驻足,身后众人亦跟着停了下来。
她耳根子一动,只闻风声渐止,但随即,林中又隐隐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有人伸出手,疑惑道:“下雨了吗?我怎么听见了雨声?”
乍一听,那确实像是雨打叶子的簌簌声。
可声音却是由远而近,远时似雨,近时才知诡异。
明显…是地下有东西,在穿过层层腐叶,向着众人快速围拢了过来。
“是虫子!”
“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?”
“啊!这到底是什么虫子?”
那尸虫虽隐在叶子底下,只有那么一两只露头,但因为虫身泛着青光,在这阴沉的山林中,也就十分显眼。
眼见众人慌乱不已,任风玦当即提声道:“大家不必慌张,你们身上都挂着驱虫香袋,它们不敢靠近。”
闻言,衙役们相互背靠,将装有朱砂及雄黄粉的香袋,紧紧攥在手中。
尸虫嗅到气味,果然停滞不前,却也并未退散。
任风玦终于得以机会,伸手将夏熙墨拉至身后,说道:“我走前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