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事,忙问:“任大人呢?”
颜正初根本来不及解释:“先赶紧走,一会儿再跟你解释。”
一行人当即离开了院子,聚集在了云鹤山大堂内。
因大堂内塑着云鹤山祖师金身像,能震邪祟,颜正初又让师弟们关紧门窗,沿着堂周合力布下了一道护阳阵法。
余琅躲在塑像下,提心吊胆在一旁看着,已是睡意全无,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向阿夏抱怨了。
“怎么走到哪儿都有鬼?我还以为云鹤山上能清净一些…”
累了,真的累了。
阿夏也是一刻不敢松懈,回了一句:“能让颜道长这般紧张,看来还不是一般的鬼…”
“……”
那边,颜正初布好阵法后,才有时间,向余琅说了一下大致情况。
余少卿听后,差点惊掉下巴:“你是说,你师父也…”
面对周遭那么多双清澈的眼睛看着,他努力将后面“不是好东西”五字咽了回去。
转而问道:“那任大人呢?还被关在密室里?”
“有师叔魂魄护着他,暂时无碍…”
余琅才略微松了口气,又联想到一个人:“那…夏姑娘呢?”
颜正初当然也去过夏熙墨的院子,只是房中不见身影。
毕竟心里知道她的能耐,倒也不担心。
“她不在房中,不过也不必…”
哪知余少卿却十分仗义,不听他说完,当即站起身来:“那可不行啊,我得出去找她…”
颜道长一把拉住他,正打算说些什么话让他定心时,却见一道巨影,正一点点浮现在门窗上。
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…
见此,颜正初自己的心都难定了,他将玉剑执在手中,正色道:“余公子,恶鬼已经找过来了,眼下是万万不能离开的。”
余琅通过倒映在门窗上的影子,大概也能猜得出,那恶鬼的体型,只怕比这堂中的塑像还要大。
而更可怕的是,看起来恶鬼还不止一只…
恐惧直击内心,他瞬间老实,不敢再有异言。
颜正初心里的压力也是极大,但见师弟们全部都在身侧,作为大师兄,他心知不能露出半分胆怯。
见恶鬼开始敲打门窗,他沉了一口气,大声喝道:“大胆邪祟,云鹤山岂是你们放肆的地方?就不怕再被封印一次吗?”
闻声,外面的恶鬼却放肆大笑,或沉闷,或刺耳的笑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