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鼎言看了他一眼,如实回道:“江医令说过,乃是过于劳累所致,伤了根本,只能养着,别无他法。”
任风玦则又问:“钟尚书缠绵病榻,身边应该是日夜不离人吧?那失踪当日,又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那天,我只记得父亲晨起时精神很好…”
钟鼎言开始慢慢回想起当日的情形。
那日,辰时左右,他还是照例前往父亲的卧房请安。
去时,仆人正在给父亲净面,看得出,他精神不错,早膳也吃得比往日多了一些。
甚至还跟他讲,今日有些想吃正福街头的炊饼了。
钟鼎言难得听见父亲能出提这样的要求,心里很是高兴,便一口应承了。
但那炊饼摊,却是黄昏时才开卖。
于是,他出门后,索性先去了一趟家里茶庄,待忙完事务回来,顺路买了炊饼。
然而,回府后,便见仆人神色匆匆,慌忙跑来禀告。
声称,老爷不见了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不见呢?”
听到这个消息时,钟鼎言也很是诧异,向府上仆人问道:“府上各个地方都找了吗?”
仆人吓得哆哆嗦嗦:“都找了,整个府上都找了,没有…看见老爷!”
钟鼎言听完心下也慌了,手里的炊饼,都变得无比沉重。
“府上没有,就去外面找,管家呢?”
“把负责照看老爷的人都给叫过来!”
府上一时乱了套。
负责照看钟鸣的仆人战战兢兢讲述:“老爷午膳过后,就能自己起身走动了,还去了一趟花园。”
“我们看了高兴,只道老爷的身体是有起色了…”
“结果就在半个时辰之前,我去厨房拿药回来,老爷就不见了!”
钟鼎言心想,才半个时辰,人又能跑到哪里去?
他问了门房,又盘问了其他下人,也没有头绪。
当即自己带人在府上找了一圈,仍不见一点踪迹。
要说唯一可疑的点,那便是后院的门,不知是谁打开了。
可钟鸣就算出去,又怎么可能会从后门跑出去?
难道,是有贼人进府将他掳走了?
钟鼎言心下焦急,报了官衙后,又派人出府寻踪。
搜查一整晚,可谓是将整个北定县都翻了个底朝天,却没有一丝关于父亲的踪迹。
想到这里,钟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