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不如我,就算能上京赶考,也难有成就,我代替他,去京中走一趟,最后还做了这朝中二品官员,于他而言,难道不是幸事?”
“我那大儿子便更不必说了,他的命都是我给的,二十年的荣华富贵,人人都羡慕的尚书公子,全是我给的!”
“眼下,我需要用他,他不该为我所用吗?”
“我只恨凡人生命短暂,只要魂体永远不灭,我就可以随意取代我想要的人生!”
“而你们,百年过后,化为灰烬,什么也不是!”
听他这番癫狂的言论,众人就知道他已经无可救药。
颜正初忍不住道:“小侯爷,他已经被那恶鬼迷了心智,说不通了,不如先直接收了他!”
说着,正要拿出那只八卦葫芦,将钟义魂魄收进去。
然而,却在这时,外面竟传来护卫的惨叫声。
跟着,一阵柔媚的笑声,忽远忽近,若即若离,在四下里回荡着。
颜正初怀中罗盘,立即起了反应。
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:“是那兖山恶鬼,白轻霜!”
说着,想也不想,便直接追了出去。
余琅这才想起还有这号人物,心下一凛。
“她怎么早不出现,晚不出现,偏偏这个时候出现?”
任风玦道:“不是巧合,她应该与那所谓的‘鬼神’有些关联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门窗忽然大开,一阵怪异的狂风,呼呼直往里面灌。
不仅吹熄了室内烛火,还将桌椅器具等物,吹得左摇右晃,令人惴惴不安。
室内三人,突遭此击,均已站不稳脚。
任风玦情急之下,只得抓住身旁夏熙墨的手。
但这怪风,却非人力可以抗衡,任凭他如何运力,让足下扎根,还是抵不住风力催促。
两人一起被吹得踉跄后退,任风玦眼疾手快,直接揽住夏熙墨,往角落里靠。
余琅亦是在风中凌乱了一把,忽然被一支飞来的烛台磕到额头,顿时疼得眼冒金星。
慌乱之下,躲入角落一处厚重的紫檀屏风后,才不至于被飞舞的不明物中伤。
再看不远处的任、夏两人,如此险境之下,两人紧紧“依偎”在一起,看得余少卿心下一阵羡慕。
他不由得高喊一声:“任大人,来这里!这里能挡一挡!”
任风玦闻声,正要与夏熙墨一同过去,眼角余光里,却瞥见几张椅子被怪风席卷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