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葬队伍寂静无声,从旁边大路经过时,就连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。
待走远一些后,才在地上见到零星纸钱。
余琅松了口气,慢吞吞喝了一口汤,却听见摊主轻叹一声,并感叹了两句。
“看样子,温家那位小姐已经去了…”
“这么年轻,实在可惜。”
余琅拿勺子的手一顿,忍不住问道:“听这话的意思是,去世的…是一位年轻姑娘?”
摊主点头:“是啊,温家这位小姐,不仅年轻漂亮,还是我们北定县有名的才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。”
“可惜,就是红颜薄命…”
虽只是三言两语,但还是听得出,这里面一定有故事。
余琅又问:“这么年轻,怎么就去世了呢?”
摊主解释道:“听说,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悔婚了,不仅如此,未婚夫转头还娶了一位青楼歌姬。”
“温家小姐气得大病一场,这才不到一个月,就去了…”
余琅喃喃:“也是指腹为婚?”
任风玦眸光微顿,不由得看了他一眼。
余琅立即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:“那确实可惜,为了那样一个男人,根本就是不值得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两人又各自感叹了几句。
而任风玦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竟一直默不作声。
汤很快就喝完了,正如摊主所言,确实有驱寒的作用。
临走时,任风玦又吩咐摊主再煮两碗饺子,打一碗汤,打算带回府钟府。
回到府上,颜正初还在房内研究怎么开启盒子,余琅前去敲门时,他也无空搭理。
见状,余少卿只好轻手轻脚推门进去,将热乎乎的饺子放在桌上才离开。
门关上时发出轻响,颜道长却忽然蹙了一下眉头。
刚刚…好像感觉到了一缕阴冷的气息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罗盘,却又并无任何动静。
任风玦提着一汤一饼,回到客院时,竟意外发现,夏熙墨的房间内还亮着灯。
原来,她也没睡。
走到门口处,他又犹豫片刻,正打算去敲门时,门却忽然开了。
夏熙墨立在门边,见到他时,眼底分明也闪过一丝惊诧。
任风玦连忙解释:“我…刚与余琅外出了一趟,带了一些吃的回来,你可要尝尝?”
他将食盒递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