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较之于当日诡异的氛围,今日明显舒适许多。
棋案设在绣榻上,临着窗边。
透着那雕花格子窗朝外望出去,即是满园春色。
虽然知道自己身处在梦境中,但余琅依然觉得不太好,便在榻边立了一小会儿。
只见温玉斜着身子,半倚在榻上,转头向他说道:“傻站着干什么,坐呀。”
余琅这才依言在她对面坐下,眼睛却只敢盯着棋盘看…
见她那如凝脂一般的玉手,拈起一颗黑子,轻轻落在盘上。
他才慢吞吞,执白子而下。
一来一回,一进一退。
案上,陆陆续续落满了棋子。
窗外清风阵阵,依稀还有花香与鸟鸣。
不知不觉中,一局落定,温玉竟还赢了他。
余琅怔怔望着案上棋局,一时竟看不出,自己究竟败在了哪儿。
思索之间,只觉得对面有一双炽热的眼睛,在打量自己。
他抬头望去,恰好与她目光对视。
温玉笑着恬静柔和,诚恳说道:“余公子,谢谢你愿意帮我说话。”
余琅反倒拘谨了起来,连忙回道:“温小姐不必如此客气…”
温玉却又问:“余公子说,只要是你所爱之人,就算和离了八次,你也愿意娶。”
“这话…可当真?”
“……”
余琅无奈挠头:“这话还是不当真吧?现实之中,也很难有这样的人…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温玉嘴角噙着笑意,“总之,我记住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事就不要记了吧?
余琅正要说些什么挽救一下,耳边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紧跟着,眼前幻境消失,他便从床上惊醒了过来。
外面的天已经亮了,门外的阿夏敲了几次门,没听见余琅回应,当即推门而入。
但见余琅从床上坐起身来,他才松了口气,说道:“余公子,该吃早膳了。”
余琅应了一声,却又躺回床上,心中不知为何,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…
——
众人在钟府又多逗留了两日。
期间,任风玦将“查名单”的任务分派给暗影卫后,颜正初这边也追踪到了白轻霜的下落。
罗盘上显示,出北定县继续往北,再过一座越北山,即是凉州城。
凉州城又称北凉城,为镇北侯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