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马车。
他年纪大了,腿脚不便,待走到门前时,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却露出一张相当稚嫩的面庞。
是一个年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。
“你们找谁?”
对此,车夫很是诧异。
他原本想的是,能住这么大的山庄,那主人家,至少也得是个富甲一方的大人物。
大户人家讲究门面,讲究排场。
又是在这样的深山里,难道不养几个护卫看门?
老爷连忙上前道:“我们不找人,我们只是路过此地。”
车夫跟着附和:“不知能否借宿一晚?”
少年的眼睛乌沉黑亮,却没有一丝感情,连声音听在耳里都有些森冷。
“稍等。”
回了两个字,他当即合上大门,转头进去了。
车夫心里多少没有底:“这山庄也怪,怎会让一个孩子守着大门?”
老爷也想不明白。
野外更深露重,多少有些寒凉。
两人等了一会儿,也不见少年回来,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时,门却再次开了。
少年道:“我们小姐允许了,你们随我来。”
居然…是小姐?
车夫心下又是一阵疑惑,但也不好多问,当即扶着老爷,就往山庄内走去。
少年提着灯在前面引路,穿着前庭,过了厅堂,来到后面的院子,并将二人领进一间客房内。
“二位,就这间房了。”
“我家小姐喜静,还望二位不要大声喧哗,明日一早,请自行离去。”
他说完,倒是客客气气行了一礼,这才提灯离去。
老爷在门口立了一会儿,见庭院深深,但奇怪的是,这一路走来,别说人影,就连一点动静都听不见。
就像是…庄子压根没人住。
再看客房内,床榻被褥齐整,日用之物俱全,环境舒适,比起刚刚的驿站,不知要好多少…
而经历了驿站的惊吓,两人也彻底累了。
但躺下后,头脑意识却极其清醒,根本没有一点睡意。
他们一人在床,一人在榻,各自辗转了一会儿。
“老爷!”车夫忽然坐起身来,说道:“这山庄离那客栈那么近,您说那凶手,会不会…”
话音刚落,他竟瞥见窗边明显立着一道身影,吓得当即下了榻。
“谁?”
老爷也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