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可有阴魂出现?”
夏熙墨低头看了一眼渡魂灯,如实回道:“有。”
颜正初则推测道:“王府阴气浓厚,应该不是短时间内形成的,这些阴魂,只怕大有冤屈。”
夏熙墨直言道:“有十年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颜正初一激动,声量都提高了几分,惹得另一边的余琅和任风玦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他只好压低了声音:“难怪了…”
夏熙墨又道;“我院里只剩下了一缕散魂,不太记得生前之事,口中只念叨着十年,还说自己被困住了。”
颜正初皱了一下眉头,“可还发现了其他阴魂?”
夏熙墨却摇头:“我已问过王府那位郡主了,从她口中可以证实,十年前曾失踪过一位姓杜的妾室,应该就是她了。”
“这王府,果然有古怪。”
颜道长正感叹着,门外却传来一声通报:“风华郡主到——”
闻声,众人都相继站起身来,唯有夏熙墨,仍一动不动坐在那里。
赵婉见夏熙墨如此不讲礼数,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她心下不悦,脸上却又挂着笑意。
此时的她,已换了一身银白色劲装,头发利落竖起,并无发饰,与先前的风格大相径庭。
而且,自进门后,她眼睛也不盯着任风玦了,反而落在夏熙墨身上。
“夏姑娘。”
赵婉直接走到夏熙墨跟前,也不拐弯抹角:“夏姑娘是武将之女,骑射应该不在话下,这庄内恰好有马场,不如一起去玩玩吧?”
话中意思,旁人一听就明白。
这分明是想趁机为难夏熙墨。
任风玦正要解围,怎料夏熙墨却缓缓站起身来,应道:“好啊,你想怎么玩?”
她神色从容,声音依旧平静,并未露出一丝怯意。
赵婉立即道:“夏姑娘好爽快,那咱们便先赛马,再比射箭。”
怎料,夏熙墨却反问:“刚刚说的,不是‘骑射’?”
这话让赵婉脸上有点挂不住了。
骑马与射箭,单拿出一样,她都十分熟练。
但“骑射”难度太大,并不是她的长处。
赵婉故意上下打量了夏熙墨一眼,怕她没听懂,便解释道:“我说的是骑马和射箭。”
夏熙墨也重复了遍:“我说的是骑射。”
“……”
听她语气如此狂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