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先告退了出去。
孙总管一走,任风玦便端起碗仔细嗅了嗅,并借着灯光,看了一下颜色。
见他明显有所怀疑,余琅迟疑着放下酒碗,小心翼翼问道:“大人是不是怀疑什么?”
任风玦故意道:“我怀疑酒里有问题。”
“?”
颜正初也跟着放下酒碗,脸色微变,他和余少卿相视一眼,恨不得要扣喉…
“大人你怎么不早说?我和颜道长都快喝完了。”
“是不是有毒?现在催吐出来不算迟吧?”
阿夏已经拿来银针要检验了…
任风玦却道:“倒不是说有毒,武王妃与我们无冤无仇,不至于会下毒害我们,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…”
听到没有毒,且阿夏的银针也没试出毒性,二人这才停止折腾。
余琅用茶水漱了漱口,问道:“哪里奇怪?”
“王妃与王爷的感情。”
余琅有些不解,忍不住凑近了耳朵,“此话又是怎讲?”
武王妃杨氏,出身世族名门,也曾是京中贵女。
只不过,杨家最鼎盛最风光的时期,是在前朝…
杨氏嫁与武王时,天下初定,武王被册封后,便在凉州开府,从此远离京都。
任风玦早听母亲说过,武王风流成性,而武王妃善妒,心中必然有怨。
所以,他理所当然怀疑过,杜氏及府上那些侍妾的死,与她有关。
可赵婉却说,武王妃病了十多年,足不出户,与世无争,早已不理宅中事。
而孙总管作为府上老人,还说王妃对王爷的感情,多年来从未变过。
一切看起来与她毫无关联,却又让人觉得跟她脱不了关系…
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。
“说不上来,只不过这府上谜团尚未解开,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任风玦毕竟从未见过武王妃,也不好从中判断。
而余琅虽没能听到“有用”消息,却也觉得不无道理。
只是,再转头看向一桌子饭菜时,却突然没了胃口。
一旁的夏熙墨虽默默吃着饭,没有出声,但他们之间的谈话,还是清楚听进了耳朵里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药酒,也是若有所思。
用过晚饭后,各自回了房间,却没有就寝。
直到临近子时,颜正初和余琅,各自用了一道隐身符,悄悄来到枕霞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