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诧异,随即怒道:“这帮不自量力的,居然敢行刺大人!”
任风玦却不知为何笑了笑,眸光轻轻飘向一旁的夏熙墨,说道:“也算不得什么坏事…”
瑶光却有些听不懂了,“大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任风玦又正儿八经地解释道:“意思是,他们若不派人来刺杀我,我也根本不知道北境还有这么一个地方。”
瑶光依然一头雾水。
心道,任大人卖关子的本事,还真是越发进益了…
见瑶光一脸茫然,任风玦又挪开话题,继续问道:“镇北侯府那边呢?情况如何?”
“侯府那边,一直都是属下在蹲着,并无任何异常,镇北侯每日除了前往沙场练兵,处理军务之外,其他时候基本都在府上。”
任风玦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属下还是发现了一点异常,与镇北侯无关…”
“直接讲。”
瑶光说道:“是镇北侯之子,江邺。”
任风玦这才想起来,镇北侯还有一子,但来凉州城那么久,还从未听过此人的事迹。
按理说,他是江霆嫡亲的儿子,且还是独子,理应会被重视。
可现下的凉州城,江霆的义子们个个风生水起,反而真正的小侯爷,却无人问津,这其中到底藏了什么秘密?
任风玦连忙道:“很好,江邺现下在何处?”
瑶光摇头:“不见踪迹,也不在侯府,像是销声匿迹了,所以属下才觉得古怪。”
任风玦想了想,吩咐道:“接下来,你们着重去查江邺。”
“是。”
话说到这里,对面的夏熙墨也放下了筷子,看样子,是吃饱了…
任风玦却顺手替她倒了一杯茶,那样体贴且细致的样子,让瑶光看在眼里,都要惊叹。
偏偏夏家姑娘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并无半分扭捏之态。
瑶光内心翻腾,却欲言又止,只能默默吞下一颗饺子。
也不知是不是醋放多的缘故,居然有些酸牙…
外面刮起了北风,风声从窗外呼啸而过,扯着飞雪如飘絮。
任风玦给了店家两锭银子,便带着夏熙墨走了。
走之前,还将店内的一把桐油纸伞给顺走了。
他一手撑着伞,与夏熙墨并肩同行,一双身影,很快就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食肆内,瑶光还在嚼着饺子,旁边的“公婆”却立即凑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