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琅道:“阵法被破了,而且,还死了六名金翎卫,郡主现在让你赶紧过去。”
颜正初点头,正要往外走,余琅却忽然拦住他。
“道长,你…的身上,怎么会有那么多血迹?”
闻言,颜正初惊诧低头,原来,不止鞋面的血迹,就连衣襟上,都是大片血渍。
“坏了…”
余琅正要说话,门外竟又气势汹汹来了两名金翎卫,他们二话不说,立即拔刀相向。
颜正初差点没反应过来,还是余琅出手,替他拦住了一击。
“你们这是为何?”余琅厉声质问。
那金翎卫则恨恨说道:“昨晚便是你这妖道,杀了我们四位兄弟,重伤了领将,还放走了那名狄人!”
颜正初心下一惊,正待辩解,可身上的血迹,却让他根本说不清。
余琅当然相信颜正初,于是道:“事情尚未调查清楚,你们就敢一口咬定颜道长是凶手?”
金翎卫立即答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一切都清清楚楚!”
听了这话,颜正初心下一沉。
但余琅还是坚定向着自己人:“二位不必急着动手,我们先去了见了郡主和任大人再说。”
他们随即赶往出事的院子。
甫一进门,只见雪地里横七竖八躺着尸体,原本关押着狄人的囚车被毁,那名狄人已不翼而飞。
随着颜正初到场,一双双眼睛立即聚集在他的身上。
赵婉满脸怒容,立即质问:“道士,你昨晚究竟做了什么好事?”
颜正初望着眼前一切很是茫然,偏偏昏胀的脑袋里,竟还闪过一帧帧打斗的场面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,自己的那柄玉剑,竟横躺在地上,已断去了一截。
云鹤山弟子,玉剑向来不离身…
一瞬间,他头脑空白,踉跄着上前,将玉剑拾了起来。
赵婉见他并不辩驳,心下更加有气,当即令道:“来人,把这个道士给抓起来!”
一支金翎卫原本有十二人,在义庄内折了两个,昨夜又死了六个。
而今,加上领将,便只剩下四人。
要知道,这群人是武王从金翎军中亲自挑选的,跟在郡主身边已有五年,可谓情同手足。
此时,郡主一声令下,三名金翎卫不管不顾持刀上前,就要将颜正初拿下。
“慢着。”
任风玦闻讯而来,见眼前场景,亦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