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声了。
“求他,还不如求求我…哈哈。”
说起来,这些堂众大多都是近年才入的悬镜堂,对于这地牢内的情况,根本一无所知。
他们甚至都不知道,底下关押的究竟是什么人…
宇文季的话让这些人半信半疑,任风玦却从中想到了一些什么…
底下之人,复姓宇文。
十几年前,大理寺狱内曾有一位复姓狱官,极其擅用刑罚,令许多贼寇闻风丧胆。
后来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人,被贬了官,之后再也没听过他的踪迹。
而这地牢内的刑具设备,不仅与大理寺狱很像,甚至,还借鉴了刑部狱。
若非曾在这些狱中待过,又从何处得知?
在众人猜疑之中,任风玦心计一生,故意出声说道:“当年,宇文前辈离开了大理寺狱,就一直没了音讯,如今十几年过去了,想不到,会在这悬镜堂的地牢内遇到…”
此言一出,整个地牢内的人,皆沉默了。
甚至,包括宇文季,也是兀自怔忡了片刻。
任风玦虽看不见宇文季的神情,但从这半晌的沉默之中,大概能料到,自己确实猜对了。
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宇文季向他问道。
任风玦不急着答话,外面的翟堂主却也起了疑。
他本以为,闯入这地牢内的人,是宇文季的救兵。
现在看来,他们好像并不相识。
翟堂主皱了一下眉头,向着被青龙石阻隔在牢房通道内的任风玦问了一句:“你们闯入我悬镜堂的地牢,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