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出事了。
而就在他思索着怎么入城去找任风玦时,城角下的一辆马车,却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因为,那马车上挂着“武王府”的灯笼。
若他没有记错的话,那正是任风玦出门前用的那辆马车。
余琅心下一喜,赶忙靠近马车,然而一掀帘子,便有一只手掌从里面探了过来,直劈向他的面门。
这出其不意的一击,可把余少卿吓得了一跳。
好在他反应迅速,仰面躲过,那只手直接探过来掀去了他的斗笠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车里车外,两人已拉开了距离,对视之间,竟同时出声问话了。
余琅后退一步,见对方是个年纪在四旬上下的中年男子,目光阴沉,看着并不好惹,立即便问了一句:“这马车不是你的吧?”
宇文季也打量了一下余琅,见这年轻人虽然一身狼狈,却气质不凡,倒与任家小侯爷,像是一流。
“这位公子也是刑部的人?”
听他提到刑部,余琅居然心下一宽,当即亮出腰牌:“大理寺少卿,余琅。”
宇文季面露诧异之色,随即也将任风玦给自己的玉牌,递了上去,“我是奉了‘这位’的命,来请人的。”
余琅见到任风玦玉牌,更是惊喜,立即问:“那任大人呢?”
宇文季面色沉了沉;“他还在城内,本是让我去武王的庄园内,请一位姓颜的道长,结果…”
他是在卯时左右出的城门,根据任风玦给的提示,很快就找到了武王的庄园。
然而,还未靠近,就看见大批万霆军的身影。
直觉告诉他,这阵仗,绝对来者不善!
余琅多少也能猜到他是因何缘故才没去成庄园,便告诉他:“庄园内已经出事了,颜道长也被带走,现在我们得尽快去跟任大人汇合,将此事告诉他。”
宇文季却指着那紧闭的城门:“我出来时,这城门还是开的,现在却突然被封锁,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…”
余琅则道:“万霆军副将说,城外有死尸伤人…”
“又是死尸伤人?”
宇文季吃了一惊,面色也变得古怪。
余琅直觉他知道一些内情,便问:“你知道此事?”
宇文季先点了点头,随后却望向旁边高耸的城墙,问道:“余少卿轻功如何?”
余琅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却含糊道:“马马虎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