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隐一惊,踉跄后退了几步。
旁边立即有弟子骂道:“呵,都被逐出了灵剑宗,还敢用剑?要不要脸?”
“什么骨术!分明是妖术!你…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!”
面对骂声,墨骨面无表情,只是将剑缓缓归还入鞘,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。
灵隐手中的剑,突然掉落在地,并跪在地上,吐血不止。
这一幕,让整个灵剑宗众人乖乖闭了嘴,同时,也让整个玄天宗的人都看在了眼里。
无人在意的是,角落里站着一个眉眼阴郁的少年,正悄悄看着眼前一切。
……
那天过后,墨骨的身后,总会若即若离出现一道身影。
他一直藏在暗处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跟着自己去了很多地方。
墨骨并不知道他的意图,但对方显然有着近乎癫狂般的执着。
那天,他突然现身,然而开口第一句说的却是:“灵剑宗的人如此待你,你为何不去报仇?”
听了这话,墨骨没有答,却从他的身上,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。
一样阴郁的眉眼,一样愤世嫉俗。
这个人,就是崇离。
他和墨骨一样,出身低微,遭遇过妖邪屠村,在死人堆里勉强捡回了一条命。
但跟墨骨不同的是,他是自己找到玄天宗门外,足足跪了三天三夜,才被收留。
原以为,自己的人生能因此得到改变。
然而,入了宗门过后,噩梦才是开始。
崇离恨极了玄天宗,但从第一眼看见墨骨时,他就深深为其折服。
于是,他没有跟随同门再回天山,而是一直跟在墨骨身后,甚至甘愿成为她的奴仆。
命运将这两个相似的人捆绑在一起。
比起天之骄子一般的白玦,有着相同经历的崇离,似乎更懂她。
一个一直身处在阴暗中的人,会害怕光,却不会拒绝和自己一样阴暗的人。
崇离就是这样的人。
墨骨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,而白玦也因为崇离的出现,而心生不满。
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关系也不牢固,出现一点裂痕,只会慢慢疏远。
最后一次见面,白玦为她弹了一曲琴。
曲终,人也该散了。
他问她:“墨骨,你道就此一别,可还有相见之日?”
墨骨并不想回答,藏在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