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挂在上空,却像极了灵山上的月亮。
她的师兄,依然在她身旁,可她还是迟了一步。
她感觉到痛苦蔓延全身,手脚已然麻痹,许久都不曾流过的眼泪,开始不受控制,从酸胀的眼眶内溢了出来…
结界之外,一众面具侍者,也未料到这云鹤山的小道士,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。
而立在旁边的“三圣子”,却嗤笑一声。
“不过是强弩之末,不足为惧。”
明明是三张容貌不同的脸,但乍看之下,却连笑声都能做到一致,实在诡异。
他们说着,一团阴煞之气,忽然撞向悬在半空中的玉剑。
玉剑在重击之下,明显摇晃了一下,虽未掉下来,但结界却已经开始有了裂痕。
见状,八名侍者,各执武器上前,正要朝颜正初刺去。
然而,却在这时,一道更加耀眼的白光,挡在他们跟前。
侍者们立即后退几步,这才发现,石窟内,不知何时竟多了两人。
任风玦手持一柄雪白的玉剑,慢慢向他们靠近,身后跟着余琅。
“三圣子”望向二人,脸色也忍不住变了变。
“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任风玦唇畔浮起奚落的笑意,却道:“确实差点死了,可惜,就是差了一点。”
两个时辰之前,余琅离开悬镜堂没多久,晏医师就从房内出来了。
他面色焦急,左右望去,却不见余琅和夏熙墨的影子。
留下的那名暗影卫连忙上前询问情况:“请问,是任大人醒了吗?”
晏医师却摇头一叹,说道:“小老头尽力了,那位公子…已经咽气了。”
暗影卫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消息,顿时满脸难以置信,过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冲进房内查看情况。
然而,任风玦就躺在榻上,确实已经没了气息。
如同晴天霹雳,暗影卫一时束手无策。
半晌之后,他才想起,要将事情告知给余琅。
他正要离去,眼角的余光里,却瞥见任风玦的手指,轻轻动了一下。
以为是眼花,他便停下来细看了一下。
这一看,却是又惊又喜。
任风玦原本苍白的脸上,竟慢慢恢复了血色,并睁开了眼睛。
站在门口的晏医师,差点就以为他这是中了蛊毒,才突然“活”过来。
硬着头皮上前替他探了探脉象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