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猜对了,江邺确实是诈死…”
一旁的赵婉,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,连忙凑过来问道:“你们说这个是江邺的棺材?真的假的?”
余琅答道:“现在看来,是假的。”
吴恺想要反驳,却又无话可说,连眼神都透着懊恼之意。
场上最冷静的,当属任风玦和夏熙墨。
前者面上并无意外之色,显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后者则忽然俯身,从棺木之中捡起一块骨头,并端详了起来。
片刻后,她转身,将骨头递给任风玦,说道:“之前的江邺,应该是这块骨头所化。”
任风玦愣了一下,还是将骨头接了过来,问道:“是崇离的骨头?”
夏熙墨点头,“江霆也不用找了,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的下场应该也是这样。”
一颗被弃用的棋子,大概也只能是这个下场了。
她又主动向任风玦问道:“你在镇北侯府查到了什么,才找到这里?”
任风玦听她语气如常,仿佛早上所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幻象。
一时之间,竟又恍惚了一下。
夏熙墨见他明显在走神,轻蹙眉头,问了一句:“不方便透露?”
任风玦立即回神,“不…不是。”
他似乎紧张了一下,忽然察觉到背后有目光注视,连忙回头看了一眼。
身后的余琅和赵婉连忙挪开视线,并退了几步。
吴恺还在气闷,见他们个个举止异常,心下又开始纳闷…
任风玦调整好思绪后,才将镇北侯府内所查到的线索,都向她说了一遍。
夏熙墨问:“你说,江邺这三年来,一直被关在地牢内?”
“我想应该是的。”
任风玦又将瑶光的腰牌拿出来,说道:“这几日,我和瑶光彻底断了联系,其他的暗影卫也不见她的踪迹,但她的腰牌,却出现在那间柴房内。”
“我猜,当日她应该跟江邺撞上了,情急之下,才留下腰牌。”
若真如此,瑶光的处境,必然凶险。
夏熙墨沉默了一下,从任风玦手中将“江邺”遗留下的那块骨头,拿了过来,并说了一句:“先回去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余琅明显能感受到任风玦原本低沉的情绪,明显开始上涨,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他憋得有些难受,半道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大人,夏姑娘跟您说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