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,但见自己的小女儿闷闷不乐坐在一旁,嘴上却道:“此事过些时候再说,现在,朕不想答应。”
听了这话,安定公主才抬起头来,看了父亲一眼。
任风玦常在御前行事,又怎会不懂皇帝的心思?
因此,他什么也没说,行了一礼后,也回去坐下了。
赵婉知道事情已经成了,她能看出来,连皇上都明显向着任风玦和夏熙墨。
此时的缓兵之计,也不过是为了安抚定安公主的情绪罢了。
之后,话题从任夏二人之间的婚事转移,庆康帝开始向颜正初问起云鹤山之事。
颜正初见皇帝为人亲和,心里也就没那么紧张,渐渐能够侃侃而谈。
最后,皇帝又给场内众人,各自赏赐了一些东西。
宴席结束后,众人离去,庆康帝却单独将定安公主传到御书房。
此时的定安公主,心情依然不佳,尽管父皇并未同意任风玦的赐婚,但她却清楚,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风哥哥不会喜欢她。
见小女儿神情恹恹,庆康帝便让宫人拿出早已预备好的礼物,哄她开心。
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,眼睛如同黑宝石一般明亮。
定安公主见了果然高兴,一把将其抱起,简直爱不释手,笑容总算在她的脸上停驻了一会儿。
但也只是一会儿,她的眼神又逐渐黯淡了下来。
庆康帝想开解她,便问道:“若臻,你告诉爹爹,你喜欢任风玦什么?”
面对这个问题,定安公主却愣了一下。
她紧紧怀着怀中的兔子,闷声道:“就是喜欢,什么都喜欢。”
听着这样孩子气的话,庆康帝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你从小就喜欢围着他转,可曾想过,自己只是把他当作哥哥?你对他的感情,就像对你的几位皇兄一样?”
“才不是呢!”
定安公主反驳道:“我喜欢风哥哥,是要嫁给他做妻子的那种喜欢!”
庆康帝则道:“可他若是不想娶你呢?”
这话让定安公主又是一愣,片刻后,眼底蓄着水光,她反问道:“爹爹,可您是皇帝!这天下的事情,不都是您说了算吗?为什么唯独这件事不可以?”
庆康帝收敛起笑容,正色道:“爹爹确实是一国之君,但有些事情,并不是爹爹一人说了算,尤其是涉及感情之事。”
他替女儿擦拭泪水,又道:“若臻